青出於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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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

戰國・孟子

導讀

孟子先連舉六位出身低微卻成就大事的歷史人物,再推出他的主張:磨練是成長的養分,安逸反而使人衰亡。這篇排比句氣勢強勁,是國中課本裡的經典議論文,也是理解「逆境造就人才」最常被引用的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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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 9 句

原文・逐句語譯注釋

閱讀輔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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舜發於畎畝之中,傅說舉於版築之間,膠鬲舉於魚鹽之中,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舜從田間被起用,傅說從築牆的勞工中被舉薦,膠鬲從販賣魚鹽的人中被提拔。

注釋發:興起、被起用。畎畝:田地,畎音ㄑㄩㄢˇ。版築:築牆的工作。傅說、膠鬲都是商代的賢臣。

管夷吾舉於士,孫叔敖舉於海,百里奚舉於市。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管仲從獄官手中被釋放起用,孫叔敖從海邊隱居之地被舉薦,百里奚從市集的奴隸中被提拔。

注釋士:獄官。管夷吾就是管仲。

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所以上天將要把重大責任交付給這樣的人,必定先讓他的心志受磨練,讓他的筋骨勞累,讓他忍受飢餓,讓他的處境貧困匱乏。

注釋是人:這個人。原文作「是人」,有的版本作「斯人」。空乏:使他貧困匱乏。

行拂亂其所為,所以動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讓他做事處處不順利,用這些來觸動他的心、堅韌他的性情,增加他原本欠缺的能力。

注釋拂:違背、不順。曾:同「增」,增加。

人恆過,然後能改;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人常常犯錯,這樣以後才能改過。

注釋恆:常常。

困於心,衡於慮,而後作;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心意困惑、思慮堵塞,這樣以後才能奮發振作。

注釋衡:堵塞不通。作:奮起、振作。

徵於色,發於聲,而後喻。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把憤懣表現在臉色上、發出感慨的聲音,這樣以後才能被了解(或使人明白)。

注釋徵:表現、顯露。喻:明白、了解。

入則無法家拂士,出則無敵國外患者,國恆亡。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一個國家,內部若沒有守法的大臣和敢於諫諍的賢士,外部若沒有敵國和外患,就常常會走向滅亡。

注釋法家:守法的大臣。拂士:能糾正君王過失的賢士,「拂」同「弼」,輔佐糾正。

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。

語譯・注釋

語譯這樣就知道:憂患可以使人(或國家)生存發展,安樂反而會使人衰亡。

注釋這是全篇的結論,也是篇名所在:憂患使人生存,安逸使人滅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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